《红楼梦》| 林奕华大胆献给作者曹雪芹300岁的生日礼物
最后编辑时间:2017-01-19

「非常林奕华」四大名著系列最终章
《红楼梦》What is SEX?

以全男神班化身红粉阵容,
以男性原罪演绎女性宿命。

男不读红楼,
还是男不让红楼读他?

俗语云:
「少不读水浒,老不读三国,男不读红楼,女不读西厢。」


剧情简介
本剧由12个男子组成《红楼梦》的读书会拉开帷幕。他们来自三个世代,性格迥然不同。故事开始时,但见人人讳莫如深,是渐渐经历心理的抑压和投射,才让他们不但在书中的男性,看见自己的「无情」,更在情榜中的金钗,看见她们的「情伤」、「情美」、「情烈」、「情慧」、「情谅」、「情怨」、「情可轻」…可以是自己。

男人的软通常展示在他「硬」的时候——在欲望面前。但要男人被「软」的东西软化,却是几不可能。而男人亦以此自傲自豪。

不是说「恨少非君子」、「无毒不丈夫」、「男儿有泪不轻弹」?是什么的发现、是怎样的震撼,教这十二个男子明白,「欠命的,命已还,欠泪的,泪已尽」的《红楼梦》之于男性,原来是不能逃避的因果,不可绕道的救赎?

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

没有政治比大观园更政治,没有大观园比性别更大观园 。


红楼解说

《红楼梦》,是中国人的一本「性命书」(性,离不开命)——命就是时间观,时间观就是价值观,中国小说史上我找不出另一本作品,能像《红楼梦》那样以极其超前的意识,剖析了中国人因何被儒家体制的时间观捆绑了自我的发现——个体的存在价值乃以群体的时间观为依归——人生,竟然只是人手一份的「时间表」,什么年龄就该做什么事,彷佛事比人更重要,活着不是为了实现未来,却是和大家一起拥抱过去。现代人总抱怨被时间逼着走,人生的得失都很被动,生命的盛衰最后只剩荒凉。可是,我们又把多少光阴花在经营名利,为的是受人艳羡,最终只是简单的三个字:被认同?

连对爱的追求,也只能是被动的爱,被爱?

那么害怕被动,不想被边缘化,我们学会先用时间观把别人边缘化——学业、事业、家庭,无一可免地,均以安全为上。但当安全网把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,反过来使我们陷于惶恐焦虑的,竟是基于安全而把一切看得太近,故对未知的将来产生更大的不是敬畏,是恐慌。这时候,从自我出发的控制欲便应时而生,而其中的「自我」,不是被强大内心成就的「自我」,却是混淆我们对于命运的态度:误把操纵欲望认作掌握生命——就是自私。

《红楼梦》是穿越时空的列车,乘客来处虽然不同,但因价值观被错误的时间观所绑架,通过旅程、驿站、中转、绕道,也许被传统、文化、社会、时代等等体制扭曲,压平了的时间,又名「过程」,才能回复该有的立体。

为了进行「时间的复修」,创作舞台版《红楼梦What Is Sex?》第一个决定,便是为它建构两个文本,一是文字(台词)文本,一是视觉文本。两者并非看图识字,而是意识与联想的关系。也就是说,观众在看戏时,至少要在三种平行时间里游走:文本与视觉的平行、视觉与观众人生经历的平行、观众人生经历与曹雪芹人生经历的平行。既有发生在舞台上的,也有发生在剧院外。既有发生在「现在」,也有发生在「过去」与「未来」。


林奕华导演·话剧《红楼梦》

时间:2017年4月14、15日(周五、六)19:30
地点:南京保利大剧院·大剧场
票价:即将开票,敬请期待!